对《潜伏》的狗尾续貂——无锡篇
潜伏 无锡番外(未得到授权的同人创编)
第一章(以下同人承接自潜伏下半部,对柳媚上骑钢丝酷刑之后)
黎子午走出昏暗潮湿的地下审讯室,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扭曲地投射在渗水的墙面上。他点燃了一支烟,辛辣的烟草味暂时压住了鼻腔里挥之不去的血腥与体液混合的腥臭。
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透出微弱晨曦的小窗,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去年秋天的无锡。
那是十月下旬,太湖边的风已经带了透骨的凉意。在那座由旧丝厂改造成的临时监狱里,黎子午遇到了他特务生涯中最难啃的两块骨头——两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实则意志如铁的共产党小娘们。
大的那个叫沈秋云,二十四岁,是个小学教员,生得一副江南女子的温婉模样,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小的那个叫林悦,才刚满十九岁,还是个学生,圆圆的脸蛋上带着未脱的稚气,可那双眼睛里的倔强却让黎子午感到莫名的恼火。
黎子午闭上眼睛,仿佛还能闻到那间审讯室里腐烂的木头和烧焦的皮肉味。
最初的审讯是在一种近乎猫戏老鼠的氛围中开始的。黎子午自诩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他先是让手下把这两个女人剥得精光,并排吊在横梁上。在那个阴冷的秋夜,两个赤裸的年轻躯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抖,沈秋云的小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林悦则紧紧闭着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说说吧,电台在哪儿?”黎子午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马鞭。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接下来的三天,是常规酷刑的轮番轰炸。黎子午几乎动用了76号所有成套的手段。
他记得沈秋云被按在老虎凳上的样子。为了增加痛苦,特务们在她的脚跟下垫到了四块砖头。那双原本纤细白皙的小腿被粗麻绳勒得深陷入肉,大腿肌肉因为极度的拉伸而剧烈颤抖,皮肤绷得发亮,几乎能看到皮下断裂的毛细血管渗出的点点红斑。沈秋云的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又顺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胸脯上,她疼得全身痉挛,每一次砖头的增加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闷响,可她除了咬烂了自己的嘴唇,竟连一声求饶都没有。
而那个小的,林悦,则被施以了高强度的电刑。黎子午亲自摇动发电机,将电极夹在她最娇嫩的部位——乳头和阴蒂上。随着电流的涌入,林悦年轻的身体像出水的鱼一样在刑架上疯狂扭曲,双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恐怖的白眼球。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咯咯声,大量的涎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因为极度痛苦而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的血泊中。
“还是不肯说?”黎子午在停下发电机后,用手拍了拍林悦那张因为电击而变得惨白扭曲的脸。
林悦虚弱地睁开眼,对着他的脸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到了第五天,审讯室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焦灼。常规的皮鞭抽打已经失去了意义,两个女人的背部、大腿和臀部早已体无完肤,纵横交错的血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着脓水。她们的身体因为长期的悬吊和折磨而变得麻木,意志却像是在痛苦的洗礼中变得愈发坚韧。
黎子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在无锡分部的那些特务们也开始私下嘀咕,甚至有人怀疑这两个女人根本就不知道电台的下落。
那天深夜,审讯室里只有一盏孤灯。沈秋云和林悦被背对背捆在两把椅子上,两人的头颓然垂着,长发被汗水和血水黏在一起。
“主任,这么搞下去,人可能就废了,可东西还是拿不到。”副官老陈凑到黎子午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老陈是个老江湖,早年在大清的班房里待过,对人体构造和痛觉神经有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研究。
黎子午烦躁地揉着太阳穴:“你有屁就放。这两个娘们儿的阴道都被电烂了,老虎凳也坐到了极限,还能有什么招?”
老陈阴阴地笑了一声,目光落在沈秋云那因为极度疲惫而微微张开的大腿根部。由于长期的剥光审讯,那里的私密部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虽然布满了淤青和电击的焦痕,但生理结构的轮廓依然清晰。
“主任,您发现没有,咱们平时对女人用刑,大多盯着阴道、乳房这些地方。觉得那里最嫩,最能让她们感到羞耻。”老陈一边说,一边从刑具架后面拖出一个沉重的木箱,从里面翻找着什么。
“难道不是吗?”黎子午挑了挑眉。
“是,也不是。”老陈从箱底抽出了一根长约两尺、比筷子略粗的钢筋,钢筋表面打磨得极光滑,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气,“阴道这地方,说到底是为了生孩子长的,肉厚,韧性大,撑一撑、电一电,虽然疼,但女人能熬。可主任,您忘了,在阴道上面,还有一个更窄、更嫩、更要命的小洞。”
黎子午的目光顺着老陈的手指,落在钢筋那圆钝的头上,心中猛地一动。
“你是说……尿道?”
“正是。”老陈嘿嘿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尿道这玩意儿,那是纯粹用来排泄的。管壁薄得跟纸一样,里面全是敏感的粘膜和神经末梢。平时稍微进个沙子都能疼得人满地打滚,要是拿这冷硬的钢筋生生捅进去,再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
老陈停顿了一下,走到沈秋云面前,用钢筋冰冷的头轻轻拨开了她那紫肿的小阴唇。沈秋云虽然陷入了半昏迷,但感觉到那股极度的寒意,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主任您看,这尿道口多小?比针尖大不了多少。要把这钢筋插进去,得先用扩宫器强行撑开,那滋味儿,就像是把人的脊梁骨生生从嗓子眼里拽出来一样。更绝的是,这地方连着膀胱,一旦插深了,那种憋尿的胀痛和撕裂的锐痛混在一起,神仙也熬不住。最关键的是,这不光是疼,这是彻头彻尾的屈辱。让她们像骑马一样骑在钢丝上,尿道被撑得爆裂,却连一滴尿都排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铁棍子在身体里搅和……”
黎子午听着老陈的描述,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他想象着那两个清高的女人,如果是被这种专门针对排泄器官的、卑鄙下流到极点的酷刑折磨,那副画面确实比单纯的皮肉之苦要令人兴奋得多。
“这种刑,叫什么名堂?”黎子午问。
“以前宫里管这叫‘骑木驴’,那是杀头的刑。咱们这儿改良一下,不用木头,用钢丝,叫‘骑钢丝’。”老陈越说越兴奋,“咱们把钢丝绷直了,中间焊上两根立柱,一根粗的塞屁眼,一根细的对准尿道。把人吊起来,一点一点往下放。只要脚不沾地,全身的重量就全在这两个眼儿里。主任,您想啊,尿道被撑到极限,还得承受几十斤的重量,那肉能不裂吗?那神经能不疯吗?”
黎子午站起身,走到林悦面前。这个十九岁的女孩此时正处于一种虚脱的状态,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到。
“好,就按你说的办。”黎子午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阴冷,“去准备木架和钢筋。我要让这两个小娘们儿知道,在这间屋里,她们不仅没有意志,连最起码的生理尊严都不会剩下。”
那一夜,无锡分部的木工和铁匠彻夜未眠。
黎子午坐在椅子上,看着特务们忙碌地搬运着沉重的木料,锯木头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沈秋云和林悦似乎预感到了某种比死亡更恐怖的命运即将降临,沈秋云睁开了眼,原本空洞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深不见底的恐惧。
她看着老陈在砂轮上打磨那根细长的钢筋,火星四溅中,那金属的尖端被磨得圆润却又充满了侵略性。老陈还时不时回头,对着她们的下身比划着距离,那眼神就像屠夫在观察待宰的羔羊。
“主任,架子搭好了。”
黎子午站起身,走到那个新落成的、透着原始野蛮气息的刑架前。两个半人高的三角木架被牢牢固定在青石板地上,中间横贯着一根绷得笔直的钢筋。钢筋的正中央,两根狰狞的铁棒垂直向上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青光。
一根粗如拇指,那是为后庭准备的;另一根,则纤细得如同一根加粗的绣花针,顶端打磨得极其光滑,那是专门为了刺入那窄小、柔嫩、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尿道而设计的。
“把她们拉过来。”黎子午挥了挥手。
特务们粗暴地解开了沈秋云和林悦身上的绳索。因为长期的捆绑,她们的身体在落地的一瞬间便瘫软如泥。大汉们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们赤裸的、布满伤痕的身体,向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钢丝走去。
沈秋云开始疯狂地挣扎,她那已经沙哑的嗓子发出了绝望的低吼。她看到了那根细长的铁针,作为女性,她本能地感知到了那个部位即将遭受的、违背生理极限的摧残。林悦则直接吓得哭了出来,声音凄厉而短促,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
黎子午看着这两个在皮鞭和电击下都未曾屈服的女人,此时却因为一种即将到来的、针对排泄器官的卑微酷刑而陷入了彻底的癫狂与崩溃,心中涌起了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感。
他知道,这才是审讯的开始。尿道的脆弱与敏感,将会成为摧毁她们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先从大的开始。”黎子午冷冷地吩咐道。
四个大汉一拥而上,抓住了沈秋云的四肢,将她高高抬起,对准了那根绷紧的、冰冷的钢丝。
回忆到这里,黎子午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烟灰落在他的手背上,微微的烫感让他回到了现实。
他转过头,看向审讯室那道紧闭的铁门。门后,柳媚正以同样的姿势骑在钢丝上,尿道里插着那根冰冷的铁棒。
“去年无锡那两个,最后可是哭着求我让她们招供的。”黎子午自言自语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柳秘书,希望你的尿道,能比你的嘴更硬一点。”
他丢掉烟头,皮鞋重重地将其踩灭,转过身,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黑暗。在那黑暗的深处,似乎还回荡着去年秋天,那两个女人在尿道被生生撑裂时,发出的那足以撕碎灵魂的惨叫声。
黎子午靠在走廊冰冷的墙砖上,香烟的余烬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闭上眼,那场发生在无锡旧丝厂深处的审讯,像是一部被浸泡在血水里的胶片,带着粘稠而刺鼻的气息,在他脑海中一帧一帧地回放。
那两个女人,沈秋云和林悦,此刻正重叠在柳媚那具颤抖的肉体上。
他记得那天,为了彻底摧毁这两个共产党的尊严,他特意命人给她们换上了从城里百货公司搜刮来的行头。沈秋云穿了一件素色的旗袍,下身是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林悦则是一身女学生的百褶裙,腿上裹着白色的尼龙丝袜。最讽刺的是,她们的脚上都强行套上了一双细高跟的皮鞋。
“把她们架上去。”黎子午的声音在空旷的审讯室里激起阵阵回响。
当沈秋云被四个大汉抬起,对准那根闪烁着青光的细长钢筋时,她那双穿着黑丝袜的长腿在空中绝望地乱蹬。钢筋的尖端被打磨得极圆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度。老陈用扩宫器强行撑开了她那窄小、紧闭的尿道口。沈秋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一条被鱼钩钩住的鱼。
随着铁链徐徐下降,那根比筷子略粗的钢筋,在沈秋云惊恐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处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私密管道。
“唔——!”沈秋云的头猛地后仰,颈部的青筋暴起,双手被高高吊起的铁链勒进了手腕的肉里。
紧接着是林悦。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在看到钢筋没入沈秋云身体的那一刻,就已经吓得失禁了。黄色的液体顺着白色的丝袜滴滴答答地落下,将那双精致的高跟鞋打得湿透。但特务们没有怜悯,他们如法炮制,将林悦也按在了另一截钢丝上。
两根钢丝,两根铁棒。一前一后,分别贯穿了她们身体最娇嫩、最隐秘的两个出口。
为了让这种痛苦达到极致,黎子午设计了一个精巧的支撑点。她们的双手被吊得极高,脚尖堪堪能够点到地面。沈秋云和林悦不得不拼命踮起脚尖,试图用那双极不稳定的细高跟鞋去分担下身的重压。
黑色的丝袜和白色的丝袜在汗水的浸透下,紧紧贴在她们剧烈颤抖的大腿上。丝袜的纤维被汗水打湿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肉欲的质感。沈秋云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在青石板地上疯狂地打滑,每打滑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因为重力而猛地下坠,尿道里的钢筋便会更深地刺入膀胱,带出一串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液体。
“沈小姐,林小姐,滋味如何?”黎子午绕着两人缓缓踱步,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像是一声声死亡的倒计时。
沈秋云的脸色由惨白转为青紫,由于尿道被硬物完全堵死,膨胀的膀胱带来的憋胀感与钢筋撕裂尿道粘膜的锐痛交织在一起。她想排泄却无法排泄,那种生理本能被强行阻断的痛苦,让她的精神迅速滑向崩溃的边缘。
“杀……杀了……我……”沈秋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杀了你?那太便宜了。”黎子午停在沈秋云面前,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防风打火机。“喀嚓”一声,一团幽蓝的火苗在阴暗的审讯室里跳动起来。
他伸手揪住沈秋云旗袍腋下被撕烂的裂口,用力一扯,露出了一片湿漉漉的、因为恐惧而不断渗汗的腋窝。那里的皮肤极薄,密布着敏感的神经。
“不……不要……”沈秋云预感到了什么,疯狂地摇晃着身体,却导致下身的钢丝在她的肉里剧烈搅动,疼得她几乎晕厥。
黎子午冷笑着,将打火机的火苗缓缓贴近了那片白皙的腋窝。
“滋——”
一股皮肉焦糊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沈秋云发出了自上刑以来最惨烈的一声嚎叫,她的身体在空中疯狂扭动,穿着丝袜的腿在空中乱劈,高跟鞋的一只鞋跟在剧烈的挣扎中折断了。失去了一边的支撑,她全身的重量瞬间压在了尿道里的那根钢筋上。
“啊啊啊啊!”
她疼得全身痉挛,双眼翻白,大口大口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旗袍。
黎子午转过身,又看向了林悦。林悦此时已经哭得声音嘶哑,她看着沈秋云受刑的样子,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
“轮到你了,小妹妹。”
黎子午用同样的方式,粗暴地撕开了林悦上身的衬衫。那两颗稚嫩的、因为电击和寒冷而挺立的乳头,在强光灯下显得格外无助。
火苗再次跳跃。黎子午并没有直接烧灼,而是将火苗在林悦的乳头周围缓缓绕圈。高温让那里的皮肤迅速变红、起泡。
“你说,这火要是把这儿烧成一团焦炭,你以后还怎么嫁人?”黎子午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林悦拼命地想要后躲,但她的双手被死死吊着,下身又被钢丝贯穿,根本无处可逃。当火苗最终按在那颗娇嫩的乳头上时,林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整个人脱力地垂了下来。
由于失去了脚尖的支撑,她的整个身体像是一块沉重的肉,狠狠地砸在了钢丝上。钢筋顺着尿道直接捅穿了膀胱壁,鲜红的血液顺着钢筋和她的腿根,像小溪一样涌出,将白色的丝袜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主任,晕过去了。”老陈在一旁低声提醒。
“泼醒。”黎子午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一桶混着冰渣的井水兜头盖脸地浇在两人身上。
“嘶——哈——!”
沈秋云和林悦几乎同时被激醒。冷水的刺激让她们原本已经麻木的神经再次变得敏感。她们剧烈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下身和胸口的伤处。
沈秋云看着林悦那双被血染红的白丝袜,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们互相看着对方受难的惨状,这种视觉上的折磨甚至超过了肉体的痛苦。
“沈秋云,你看看她。”黎子午指着林悦,“她才十九岁,她的身体正一点一点被这根棍子撑爆。只要你点点头,说出那个电台的频率,我就放她下来,还给她找最好的医生。否则……”
黎子午再次点燃打火机,这一次,他将火苗对准了沈秋云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
“否则,我会把你们这身漂亮的皮囊,一寸一寸地烤熟。”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折磨中流逝。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像是不成比例的怪兽。
沈秋云的意识开始涣散。她感觉到自己仿佛回到了无锡的秋天,走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而不是骑在这根该死的、要把她撕成两半的钢丝上。但腋下和乳头传来的灼痛,以及下身那股仿佛要将灵魂搅碎的胀痛,又一次次把她拉回现实。
她的脚尖已经磨烂了。丝袜的脚尖部分被高跟鞋顶出了洞,鲜血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让那双鞋子里湿滑不堪。她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去维持那个平衡,只要稍一松劲,下身的钢丝就会像刀子一样切割她的内脏。
“还是不说吗?”黎子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躁。
他已经连续审讯了六个小时。这两个女人的顽强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走到沈秋云身后,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用力向下压去。
“不——!”沈秋云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钢筋在她的尿道里发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摩擦声。她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口正在被生生撕裂,那种剧痛让她眼前的景物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林悦在一旁看着,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某种精神错乱。她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喊着妈妈,一会儿喊着口号。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虚弱而不断下坠,每一次下坠都伴随着一阵血水的喷涌。
“主任,再这么搞下去,尿道括约肌就全废了,以后她们就算活下来,也是屎尿横流的废人。”老陈在旁边嘿嘿地笑着,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对这种肉体崩坏过程的变态痴迷。
“废了就废了。”黎子午冷冷地说,“我要的是情报,不是完整的肉体。”
他再次拿起打火机,走向了林悦。
林悦惊恐地看着他,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现在只有无尽的死寂。当火苗再次靠近她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胸口时,她竟然没有再尖叫,只是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声像野兽一样的低鸣。
这种顽强让黎子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他看着这两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看着她们在钢丝上摇摇欲坠却又死守底线的样子,心中的那股虐杀欲望竟然被一种莫名的愤怒所取代。
“把她们吊高一点!”黎子午咆哮道,“让她们的脚尖够不到地!我倒要看看,她们能在这根棍子上挂多久!”
铁链再次转动。沈秋云和林悦的身体被悬空提起。
现在,她们全身几十斤的重量,完全由尿道和肛门里的两根铁棒支撑。
“啊——!!!”
两声重叠在一起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审讯室的屋顶。沈秋云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弹动,像是一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她的黑丝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凄惨的弧线,高跟鞋一只接一只地掉落在地,砸在血泊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们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可避免地向下滑落。铁棒在她们的体内横冲直撞,那种痛苦已经超越了人类语言能描述的极限。
沈秋云的意识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在昏迷前的一秒,她仿佛看到了一抹红色的旗帜,在无锡那阴冷的秋风中,猎猎作响。
“泼醒!继续泼醒!”黎子午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诅咒。
冷水一次次泼下,她们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反复挣扎。每一次醒来,面对的都是那根冰冷的、要把她们刺穿的钢筋,以及黎子午那张阴沉如鬼魅的脸。
审讯室里的火盆已经熄灭,只有那个打火机的火苗,还在一次次地亮起,照亮了那些被焦灼的皮肤,和被血水浸透的丝袜。
黎子午站在窗前,看着回忆中的自己,又看了看现在审讯室的方向。
“柳媚,你又能撑多久呢?”他掐灭了烟头,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战栗的寒芒。
回忆的画面渐渐淡去,但那种尿道被撕裂、皮肤被灼烧、尊严被践踏的惨烈感,却像是一根无形的钢丝,紧紧勒住了这段阴森的历史。而在这段历史的每一个褶皱里,都浸透了那些顽强意志与极端暴力对抗后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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