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漫威:淫欲废墟宇宙 第十一章 娜塔莎的任务

**小说 2026-09-05 17:29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本贴共获得感谢 X 漫威:淫欲废墟宇宙 第十一章 娜塔莎的任务 第十一章 娜塔莎的任务
本贴共获得感谢 X

漫威:淫欲废墟宇宙 第十一章 娜塔莎的任务

第十一章 娜塔莎的任务


“狄肯·费斯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啊~~~”当刀锋解决了这个只会说一些废话的最后一只吸血鬼后,那只吸血鬼的身体在银刃刺入心脏的瞬间以更快的速度化为灰烬,在夜店已经变得浑浊的空气中形成一道正在缓慢上升的灰色轨迹。


此时夜店大厅里满地的灰烬与刚刚混乱中被吸血鬼杀死的无辜者——那些被咬断脖子的身体散落在吧台和舞池之间,有些人还保持着他们最后的姿态,有些人已经不再有完整的轮廓——彼得眼神略微暗淡地摇摇头。他的目光在那些尸体的轮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落在他自己手上那些干涸的红色痕迹上。


“所以,这个叫做‘狄肯·费斯’的,就是这群吸血鬼杂种的老大吗?”看着刀锋这个黑人壮汉将镀银长剑插回背后的剑鞘——那柄剑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白色的光芒——彼得转而向他比较熟悉的惠勒斯发问。


“是的,这个叫狄肯·费斯的,是目前北美所有新生代吸血鬼的头领。虽然他上面还有血族议会的长老们,可那些老东西自从八几年克里人第一次入侵战争结束,因为无限宝石在战争中被摧毁造成全宇宙的神秘衰退后,已经很久不出面了。”惠勒斯将他手中的温彻斯特杠杆步枪重新背到肩上后,看了一样几个全身赤裸、满身血污,其中几个年轻人惊魂未定的样子,随口回答彼得。他的目光在那些年轻人的轮廓上扫过,带着一层他早已习惯的平静,像是在这条道路上看到了太多相似的面孔。


这时刚刚将手枪关上保险放进手包里,但依旧满身血污全身赤裸的格温突然插嘴说道:“狄肯·费斯吗?我好像听爸爸他说起过这个名字?!”她的声音在夜店昏暗的灯光中带着一层正在搜索记忆的质地,她的手掌依然维持着那个拿着手包的姿势,但她的目光已经开始在那些散落的信息碎片中排列组合了。


“乔治·史黛西局长吗?那他确实应该知道这个名字。狄肯·费斯除了是吸血鬼新生代的头领外,他公开的身份是纽约五大黑手党之一的甘比诺家族的二把手。事实上甘比诺家族基本上已经被吸血鬼控制了,核心家族成员基本都是吸血鬼。”确认夜店里已经没有任何活的吸血鬼后,刀锋走过来回答了格温的疑问。他的霰弹枪在他手中完成了一个检查动作,确认了那层金属机构没有因为刚才的战斗而出现松脱。


“我怎么就一点也不意外呢?”彼得的声音里带着一层正在被他的语气所削弱的、属于这座城市居民的疲惫,“日本黑帮背后是手和会那群忍者——那些红衣身影曾在烂尾楼里以密集的队形向我们扑来。唐人街是底片先生的地盘——他那身黑白西装总是出现在那些关于唐人街的报道的边缘。地狱厨房里龙蛇混杂——锤头帮、墓石帮、俄罗斯帮、墨西哥毒贩,以及血帮、瘸帮大杂烩。现在黑手党五大家族之一的甘比诺家族,居然被吸血鬼控制了。这纽约还真是‘热闹极了’。”他从夜店里的酒吧台内找了几条擦拭酒杯用的毛巾扔给了朋友们,那些白色布料落在他们手中的时候,红色的液体正在以各自的速度渗入白色织物的纹理中,让他们擦拭一下身上沾满的鲜血和之前淫乱时的精液痕迹后,再去找她们之前脱掉的衣服。


而在格温、杰西卡和斯凯带领下,哈利搂着女友玛丽,汤普森搂着女友贝蒂,在满地夜店无辜顾客的尸体和血泊中找到他们几个年轻人之前脱掉的衣服时,看着那些衣物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染红的样子,均是一脸无奈。那些布料上原本的颜色几乎已经辨认不出了,只剩下深红色的、正在凝固的粘稠液体覆盖在它们全部的表面,像是正在记录刚刚这里发生的一切。


索性就在格温给她父亲乔治局长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这里发生的情况后——她的手指在手机的屏幕上快速滑动着,她的声音在那道通话中保持着与往常一致的沉稳——几个年轻人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上了惠勒斯和刀锋开来的老皮卡后面的车斗里,被他们送回了家。那辆老皮卡的金属车斗在行驶中发出持续的颠簸声,夜风在他们裸露的皮肤上形成一层正在移动的凉意,那些在他们之间保持着各自位置的身体轮廓,在城市的灯光中以明灭的节奏交替显现。


不过好在不用一个个送,玛丽和哈利一起被送回奥斯本家——哈利始终没有松开玛丽的手,那些夜店里的残酷场景后来在他脑中反复回放了好几天;贝蒂在汤普森家留宿——汤普森在她上车时用他的外套裹住了她的身体,那件沾了血但好歹还算干爽的外套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而剩下的杰西卡、米凯拉、斯凯和格温,都决定去彼得家住一晚。她们坐进车斗后各自找到了一个可以靠着的位置,在皮卡行驶的过程中,那些被夜风吹动的发丝和依然带着血污的皮肤,在灯光下以各自的节奏回应着道路的起伏。


。。。。。。


几天后,难得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打扮得非常正式的彼得一脸严肃地回到家里。那件西装的剪裁比他平时穿的衣服更加合身,他的衬衫领口被整齐地扣到了最上面的纽扣。在他身后是这几天一直也在他家留宿的格温、米凯拉和斯凯,她们身上也都穿着黑色的衣裙——格温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米凯拉穿着一件黑色的短上衣和深色长裤;斯凯则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衫。她们脸上的妆容都比平时更淡,只有一层基础的润色。


这已经是这周他们出席的第九场葬礼了,那天晚上除了彼得他们活着,其他一些同样去午夜之翼夜店狂欢的中城高中学生,很不幸都丧命于吸血鬼之手。其中就包括杰西卡的三个同班女生,彼得的六七同班同学——他们和哈利比较熟,所以一起去玩——那些曾经和他们一起上过课、在走廊里打过招呼的面孔,此刻正以照片的形式挂在殡仪馆的墙上,有些照片是驾照上放大的证件照,有些是更早的、更年轻的样子。


这种情况让彼得和身边的女孩都心情沉重不说,而作为聚会发起者之一的哈利,他更是备受折磨,一连好几天都躲在奥斯本家的别墅里不出来,只有他的父亲诺曼·奥斯本和女友玛丽在轮流照顾安慰他。哈利在那几天里几乎没怎么出过房间,他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些关于夜店里的画面——那些被咬断的脖子、那些正在化为灰烬的裸体、那些他认识的面孔在血色灯光下的样子——正在以不同的顺序反复涌入他的意识,没有任何规律,也没有任何结束的迹象。


所以当最后一场葬礼那天晚上,彼得他们再一次集结在一起准备出发去找那些吸血鬼麻烦的时候,哈利穿着他父亲诺曼·奥斯本开发的那套“绿魔”单兵飞行作战套装,出现在了彼得他们的仓库门口。那件套装由一整套的绿色和黑色的复合材料构成,头盔覆盖着他的整个面部,只留下一道深邃的黑色面罩作为护目。一块黑绿色科幻风的滑板正在他的脚下悬停着,发出一种低沉的、正在为起飞做准备的嗡鸣。


虽然在如今的联邦军中,奥斯本集团开发的这套单兵飞行作战套装已经没有列装的价值了——那些庞大的军事订单已经转向了更昂贵、更适应星际战争变化的装备——但将原型机用来支持一下儿子对吸血鬼的复仇对老诺曼来说也算是废物利用了。他把那件套装从奥斯本大厦的底层仓库中取出来,在儿子的房间门口放了一整天,然后在那天傍晚时分,看到哈利推开了那道门。


再说绿魔套装中全身外骨骼抗荷服的防弹效果不错,能避免儿子在发泄怒火的过程中受伤——那些复合材料层能够挡住大部分手枪子弹和碎片——而绿魔滑板的低空飞行能力足以让哈利在遇到任何无法对抗的敌人时快速逃跑,那套推进系统能让他以远超出任何地面载具的速度从战场脱离。更别提在和哈利打招呼的过程中,彼得发现绿魔滑板上的挂载点,可都是全弹挂载着南瓜炸弹。那些橙色球体在滑板底部的挂架上排列成一个整齐的序列,那层南瓜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每一个都以同样的间距固定在同一位置,没有任何多余的移动或偏移。


所以在确定了哈利他一定要加入对吸血鬼的攻击中,为那些因为他的邀请而在夜店中丧命于吸血鬼之手的同学报仇后。彼得就笑着对其他人说:“看来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中,就有空中火力支援了。”


。。。。。。


与此同时,北美行政大区,洛杉矶市的一处酒吧二楼的奢华办公室内。那些被精心装潢过的墙面和深色皮质的家具在灯光下形成一种精心的布置。房间里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厚重的墙壁和楼板把那些属于酒吧底层的声音隔绝在楼下。


此刻,一位有着红色长发、身材曲线完美的御姐正被一个墨西哥裔壮汉压在办公桌上以传教士的体位操干着。她的身体在那张深色木质桌面上形成一个被压平的轮廓,她的背部贴着那层冰凉的桌面,随着每一次顶入而轻微地向上滑动。那个墨西哥裔壮汉的身体几乎覆盖了她的全貌,只有她那条被抬高的腿和依然握着桌沿的手指从那些被占据的空间中露出各自的轮廓。


只见她身上原本穿着的黑色皮夹克外套、红色抹胸超短包臀连衣裙乃至肉色蕾丝情趣胸罩都被杂乱地扔在地上——那件皮夹克歪斜地落在墙角,连衣裙则以一个被翻卷的姿态躺在桌子腿旁边,胸罩以一个被揉成一团的形状在另一堆散落的物品中保持着它的形态。此时就只有大腿上的肉色开裆吊带丝袜还穿在身上,那层丝袜从她的腿部一直延伸到她的臀部,在那些被灯光照亮的部位形成一道湿润的、被汗水浸润过的光泽。脚上的黑色红底高跟鞋却已经只有一只挂在右脚的脚尖上摇晃了,那层高跟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以更大角度晃动一次,它始终保持着与原位的接触,在那道持续的动作中不断地恢复到相近的位置。


而在她张开的双腿间,那个满是纹身的墨西哥裔壮汉的大鸡巴正在她粉嫩的小穴里不停抽插做着活塞运动。那些纹身覆盖了他的手臂和大半躯干,部分图案延伸到了肩头和锁骨附近。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间,手指以持续的力度将她固定在桌面上,每一次用力插入,都将龟头冲破子宫口顶进去——那层环状肌肉正在被反复撞击和撑开,在她的体内形成一道道持续的、正在累积的触感。每一次抽出,又都将鸡巴抽出到只有龟头留在女人阴道里的程度——那层正在被撑开和缩回的肌肉以交替的节奏经历着一次次的放松和收紧——而后再重重插进去,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的身体在桌面上产生一道新的、正在被吸收的位移。


"操!娜塔莉!你这婊子真是够骚!看看你的小骚穴,看看它被我鸡巴插到子宫里,不停流着骚水的样子!老子要操死你这个骚逼!"他伸出满是纹身的大手,握住躺在办公桌上挨操的娜塔莉的一只雪白的奶子,不停揉捏着,那层柔软的乳肉正在他的指腹和手掌之间以持续的幅度变换着轮廓,那些被推动的轨迹正在她皮肤上留下短暂的压痕。一边用力的将鸡巴顶到她的子宫深处开始射出大量白浊浓稠温热的精液向她的子宫内部扩散——直到灌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顺着子宫口和鸡巴间的缝隙从阴道中溢出。那些溢出的液体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滑动,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形成一道正在缓慢扩散的湿痕。


可就在这时,原本在高潮中浪叫着:"是的,我是骚婊子!操我,用力操我,把精液全都射到我的子宫里。射给我的骚穴!"的娜塔莉,眼神却骤然一冷。她的目光在一瞬间从那种被情欲覆盖的湿润状态切换成了另一种更加清晰的、漠视生命的冷酷。她操控着子宫口的肌肉用力箍住了他的鸡巴龟头,让他一时间无法退出去——那层环状肌肉以比之前更加紧密的力度包裹住他的龟头,让那根正在从她体内退出的肉棒在穿过那道环状肌肉时遇到了比平时更强烈的收缩。


而后她那两条曲线完美,肌肉有力发达的肉丝大长腿猛然夹住墨西哥裔男子的脖颈用力一扭,以被训练过无数次的精度绕过他的头部两侧,脚踝在他的颈后交错着,然后随着一道短促的、集中爆发力的横向移动。只听"咔吧"一声脆响,男子就随着颈椎被扭断而瞬间毙命,他的身体在她上方以被中断的轨迹僵直了一瞬,然后开始向前倾斜,最后以她那双手的托扶缓缓落了下来。


见此,娜塔莉才松开子宫口箍着对方鸡巴的肌肉——她能感觉到那层环状肌肉正在以缓慢的、正在放松的幅度张开,那些依然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正在随着那道张开的动作以更快的速度向外流出。感受到墨西哥裔壮汉尸体压在身上的重量,她满脸嫌弃的用一只穿着肉色丝袜被汗水打湿的玉足,蹬着他趴在她身上的尸体的脸,将他从自己身上踢开。那只玉足穿过他下颌的弧线,然后以一阵持续的压力将他的身体向侧面推开,他的身体沿着桌面的边缘滑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之后也不顾自己身上除了大腿上的吊带肉色丝袜外什么都没穿——她的乳房在空气中以柔软但挺翘的状态保持着它们各自的轮廓,她的腿间那一片深色的毛发因为刚才持续的接触而保持湿润,那些精液依然在腿间小穴的阴道口缓慢地向外不停淌出精液顺着腿流下。——就这么走到办公室柜子旁边墙上的一副裸女装饰画前,拉开伪装成画的暗门,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


"果然,用克里人的骨灰粉调制毒品,这些墨西哥人还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不管什么东西,都要往毒品上琢磨。"娜塔莉甩了甩一头红发,将保险柜里的账本U盘用地上外套口袋里掏出的两个证物塑料袋包严实后,借着刚刚这个死去的墨西哥毒贩老大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将U盘穿过阴道塞进了子宫里——她的手指夹着那层被塑料袋包裹的U盘,沿着那道已经湿润的通道向内推进,感受着它正在穿过她的子宫口,然后进入那个温暖的腔室——控制着子宫口肌肉将它锁在里面后。又将精液摸了一点在屁眼,然后将一包包裹严实的、用克里人骨灰粉调制的新型毒品样品,塞进了她自己的屁眼直肠里。那层包装在她的手指推动下沿着肠道壁向内移动,她能感觉到它的轮廓正在那个紧致的通道中形成一个被嵌入的、正在被固定下来的位置。


而后在感受了一下子宫里被防水证物塑料袋包裹的U盘泡在精液里——有里面满满的精液作为缓冲,使它不会让她的子宫因为内壁被异物摩擦而产生过度的疼痛——屁眼里那包异物的大小,也不影响她的身体活动后。娜塔莉才一手提着她的两只黑色红底高跟鞋,一手提着她团成一团的衣物(外套、裙子、胸罩,至于内裤……那东西她压根就没穿来),拉开办公室的门离开。她的赤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随着她的步伐从她腿间流出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系列细密的、正在被纤维吸收的湿痕。


这时,她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娜塔莉只好暂时将高跟鞋放下。掏出手机,接通电话后,再将高跟鞋用拿着衣物的右手手指钩住提着。她的身体在那道停顿中维持着一个平衡的姿态,她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确认了来电者的身份,然后才将手机贴到耳边。


"喂?!这里是娜塔莎·罗曼诺夫!"娜塔莎的肉丝玉足踩在走廊的地毯上,那些在地毯上散落着的、因为她在通风系统中注入的神经毒剂而倒毙的黑帮枪手尸体——他们的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分散在走廊的不同位置,有些靠在墙边,有些平躺在地面上,他们的面容保持着一种在失去意识前就已经被冻结的僵硬——在她经过时形成了两侧的边界。只有远处的楼梯口,还传来一楼那酒吧里人声鼎沸的喧嚣。


"是我,尼克·福瑞!我需要你立刻回来,纽约有个新任务需要你去处理!"电话那头响起了神盾局局长尼克·福瑞的声音,那层声音带着一种他特有的、不带任何多余修饰的语调和节奏,在他的话语之间保持着一贯的间隔和力度。


"明白!这边的任务已经完成,不过需要有人来当一下'清道夫'!"娜塔莎一边走着,一边看了眼随处可见的黑帮份子尸体,语气轻松地说。那些倒毙的身体正在被她越过的距离逐渐拉远,她的声音在那道被持续拉长的空间中保持着一种与正在发生的事情相匹配的平稳。


"不用那么麻烦,那些新型毒品落到DEA手中,指不定那天就被从证物室卖到街头了。你把东西直接带回来,尸体联系大陆酒店的清道夫处理,费用局里报销!"尼克·福瑞的安排简单明了。


"好的,boss!总部见!"挂断电话,娜塔莎看了一眼自己还几乎全裸、沾满汗水和精液痕迹的身体。那些液体正在她的皮肤上以不同的速度干涸,有些已经形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所幸在从无人的应急楼梯下了楼后,就将东西都扔进酒吧后门口停着的座驾——一辆黑色福特野马的副驾驶座椅上。而后就这么裸着身子,坐在驾驶位上开车奔着最近的安全屋驶去。那辆野马的引擎在启动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然后她的脚踩下油门,车身以被快速推进的方式离开了酒吧的后巷。


一方面是她需要洗个澡,那些干涸的精液和汗水正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持续的、正在被体温加热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那些正在她皮肤表面形成的、正在随着身体温度变化而改变状态的覆盖层。另一方面是,U盘也就罢了(那东西比较重要,在子宫里放着直到华盛顿三叉戟大楼总部也无所谓。反正她曾经在红房受训时,子宫这个器官除了是服务男人的工具,就是当作重要物品的储存空间使用。毕竟对她们这些被切除了卵巢的‘黑寡妇特工’而言,子宫本身孕育厚度的功能,早已是她们不可挽回的奢望。)


但那包新型毒品样品证物可不能在她屁眼直肠里塞太久。万一包装破裂了,毒品直接接触直肠粘膜的话,她绝对会被烧坏脑子变成植物人的。那层包装在她的肠道内形成一个正在被她的体温持续加热的轮廓,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以那些正在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肠道壁的每一次收缩来确认它的位置。


她在夜色中行驶了两条街,车灯在路面上形成两道正在向前延伸的光带,然后她在安全屋楼下停好车,从副驾驶座上拿起那几件衣物和鞋,赤裸着身子走进电梯,按下了通往楼上的按钮。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