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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附身- 鲁本X劳拉】红

**小说 2023-11-12 18:06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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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附身- 鲁本X劳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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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是《恶灵附身》的同人作品,无关主线,只有鲁本与姐姐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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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拉,我必须这样做。原谅我。」

  琴键上的月光停止跳动,漫长的休止符奏响了最后的死寂。

           ***  ***  ***

  从深红的梦中醒来,我的眼前是一片充满生机的金黄色。秋日的阳光,温柔
地穿过轻纱般的浮云,整间谷仓里都弥漫着谷物与干草散发出的清香,令人感到
无比宁静。

  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似乎再没有什么值得我忧虑。只是,鲁本在哪里?

  捉迷藏这种小孩子的游戏,足以让十七岁的我和即将升入中学的弟弟乐此不
疲。早慧的鲁本,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心智,中学生之间那些看似复杂的游戏在他
眼中实在是过于幼稚了;相反,越是这种规则简单、模式单一的游戏,越能让鲁
本发挥他的创造力。

  尽管,我无法预知他的创造力究竟会流向何方。他一直是个有主见的孩子,
常做出惊人之举;但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必须捉到他,然后保证
他不会逃走。

  我从堆满干草的支架上一跃而下,试图寻找弟弟的踪影。华丽的红色长裙轻
轻擦过干草堆的边缘,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这是鲁本最喜欢的裙子,他不止
一次央求我穿着它起舞。倘若,就这样草率地留下一道伤口,恐怕会让他不高兴
的。

  落地的瞬间,我才发现自己钟爱的红色舞鞋不翼而飞,而赤足踏在粗糙的木
地板上总归是不舒服的。这样也好,等我捉到弟弟之后,一定要让他为我仔细地
揉捏一番。

  「鲁本……你在哪里?」

  我轻声呼唤着弟弟的名字,小小的谷仓中满是回声。

  「姐姐知道,鲁本是个好孩子~不会故意躲藏起来,让姐姐担心的。」

  尽管他读了那么多书、心思缜密地像一台机器,可他却学不会如何在姐姐面
前隐藏自己。

  向日葵的味道,由远及近,在我的身后渐渐散开。我闭上眼睛,惬意地呼吸
着大男孩的体香。

  于是,我倏然转过身子,将猝不及防的弟弟抱在怀里——我的鲁本,从小就
是个认真的男孩。哪怕是和姐姐捉迷藏,也要穿着正装、一丝不苟地打好领带,
然后喷上我最喜欢的香水。

  「抓到你了!」

  我一边笑着,一边捏着弟弟的脸颊。没有惊惶与气馁,鲁本深邃的双眼之中
只有无尽的欣喜。

  「好吧,劳拉你赢了。」

  弟弟淡然地笑着,眼眸中的艳色像是初秋时节湛蓝的天空,渺远而清澈。

  「真抱歉呢~劳拉总是会赢。一贯如此。」

  我用双臂环住他的腰,试图将他抱起来,就像小时候那样——很不幸,这次
失败了。

  「不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用食指点住他的上唇,然后轻柔地压在他的鼻尖:

  「傻弟弟,你身上的味道是不会骗人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找到
你。」

  于是我们嬉笑着打闹成一团,他抱住我的腰原地起舞,黑色的发丝随着红色
的舞裙迎风绽放,直到我与弟弟双双滚落在温暖的干草堆上。直到弟弟的身体完
全压在我身上,我才意识到他不再是那个弱不禁风的小男孩了。正值青春期的鲁
本英气逼人,而他的身体健壮地像个马倌。

  「鲁本。」

  「劳拉……?」

  我和鲁本傻乎乎地对视着,这样的距离,第一次让我觉得有些尴尬——他明
明是我的弟弟。

  「从我身上下来。」我刻意把脸侧到一边,不想让他察觉我的慌乱,「现在
的你太重了。」

  鲁本对我的指令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双手尴尬地不知道该放在哪。

  「我说,你从我的身上——唔!」

  毫无征兆地,鲁本突然吻上了我的唇。尽管从小到大,我和鲁本有过无数次
的亲吻,父母不在的时候我们甚至可以亲上一整天;然而,亲吻脸颊和额头无疑
是血亲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亲吻嘴唇却包含着恋爱的意味——显然,姐弟之间
是不能谈恋爱的,乱伦会毁灭整个家族。

  ……或许,鲁本会是一个很好的恋爱对象,与他在一起的女孩子应该会很幸
福。

  弟弟的吻又深又长,恍惚之间我感到有些缺氧,残存的理智让我一把推开了
他:

  「鲁本!你冷静一下!」

  接吻被粗暴打断之后,脸色通红的大男孩看起来有些茫然。他狼狈地整理着
自己的衣领,极力躲避着我的目光,尽管我并不想责怪他;而他的身体依然压在
我的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

  良久,鲁本才低声向我道歉:

  「抱歉,劳拉,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很美。纯粹,精巧,比我所知道的
一切公式都要优美。这种数学意义上的美或许难以解释,然而一旦见识过就再也
忘不掉。」

  「鲁本,我亲爱的鲁本,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弟弟的评价让我有些生气,
但没有完全生气,「所以我在你面前跳舞的时候,就是一串会动的希腊字母?」

  「不是的……你像是一台机密的手术仪器,每一个动作都由看不见的悬臂控
制着,优美程度远远超出人类的理解能力,更无法用公式表达,唯有上帝——唯
有上帝才能定义!」

  鲁本认真地向我解释着,像是在阐述自己最新的科研成果——人对于珍爱的
事物,总是会格外认真,何况他本身就是个认真的孩子——我永远忘不了他第一
次拿起手术刀、为一只大鼠开颅时的样子,既冷血又狂热;纵然是最虔诚的信徒,
恐怕也无法与他的科学精神媲美。

  「每个凡人,都将面临无可避免的衰老,追求肉体的长生不灭注定会失败。」
鲁本顿了顿,眼中的火光越发炽热,「然而思维是永存的,想要创造永生的世界,
必须改变我们的大脑。」

  幸运的是,我始终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不幸之处在于,这个世界上恐怕只
有我能明白。

  爸爸不认可他的兴趣,妈妈觉得他不够虔诚,至于朋友……鲁本的世界,似
乎从来中没有这类角色。

  ——鲁本,倘若没有姐姐的话,你又该怎么办呢?

  或许是看到我没有即刻做出回应,鲁本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眉眼之间顿
时浓云密布。

  「我就知道,劳拉,即便是你,也无法理解我。我早该知道的,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能理解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邪恶的,我的一切发明在构思的那一刻就被
诅咒了!我知道的……」

  可怜的男孩双手抱着头,表情阴沉地喃喃自语着,仿佛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
中——路人绝对无法理解,小小年纪,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绝望与愤怒?

  鲁本是自己的牢笼,他的聪明才智不断地制造毒药以毒害自己;而我,是他
唯一的解药。

  「所有人、所有人都是一样,无论美丑贵贱,都只有——嗯!」

  这些伤人的话如同利刃,我才不愿意听他再说下去,于是选择用他的方式为
他解毒。

  以这个姿势接吻实在是太累了,于是我用左手揽住弟弟的后背,右手抚摸着
他在脑后整齐的头发,试图让他安静下来。鲁本的嘴唇很薄,嘴角始终保持着冷
峻的弧度,令人望而生畏。吻了十秒之后,弟弟终于冷静了下来,轻轻抱住我的
头,开始回应我的吻。在我再度感到缺氧之前,鲁本结束了亲吻。如我所料,他
是个懂得分寸的好孩子,清楚什么时候该收手。

  然而,我却想要更多了。鲁本不知道的是,我的灵魂深处有着与他不相上下
的狂热;一旦身体被激活,一切伦理道德都可以暂抛脑后。毕竟,我们的血管中
流淌着同样的血液,如果说鲁本是病态的,那么我的病情一定在他之上——

  我想要他。我必要他。

  脸颊发烫的弟弟,将头深深地埋进我胸前最柔软的部分,就像小时候一样。

  「劳拉。」鲁本的声音委屈极了,几乎快要哭出来,「爸妈说的没错,我是
个怪物。我与世界格格不入。我不想进入别人的生活,也不希望任何人能进入我
的生活,可我不想被你讨厌。」

  「你错了。你不是怪物,你是我最好的弟弟。你是我此生的最爱。」

  我心疼地搂着弟弟,用手指不住地在他的后背上划着字: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

  「爱我。用你的方式好好爱我。」

  自然而然地,鲁本将他的双手按在我的乳房上。我没有叱责他,也没有反抗
的意味,而是放任他继续着超越姐弟关系的行为,我不想让他失去最后一个可以
信任的人,然后毒死自己。而放任他继续做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们都心
知肚明。

  而且,我也想知道他究竟会流向何方——他是否,能像我爱他一样爱我?

  得到默许的弟弟不再迟疑,开始任性地宣泄自己的欲望,逐渐将我的乳房揉
捏变形。他的手法极为青涩,却能恰到好处地刺激我的乳核,我下意识地紧紧抱
住了他。常年练习钢琴的弟弟,对于指法有着近乎苛刻的训练,现在就要由我的
双乳来检验他的力度了。

  「好弟弟,用力……再用力一点。」

  我沉沉地呻吟着,毫无羞耻地渴求着弟弟的爱抚。受到鼓励的鲁本,更为卖
力地揉捏起来,最后甚至扯开我的领口,将文胸拽到一侧,将双乳依次纳入口中
吮吸。

  「用你的舌尖,去挑弄……对,就是那里!」

  像鲁本这般聪明的孩子,根本不需要我做出太多指令。随着弟弟的舌头越来
越快的侵袭,电击式的快感席卷了我的身体,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了起来——
有什么东西快要流出来了。

  「到了,要到了,你让我飞上去……鲁本!」

  我忘情地呼喊着鲁本的名字,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让他感受我的身体如何
痉挛——真好呢,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就在这间小小的谷仓里,由我的弟弟亲
自送我上去。坦诚地说,我并非没有做过春梦,可是梦境中面目不清的爱人,如
何能与英姿飒爽的弟弟相提并论呢?

  等我从乳头高潮的刺激中跌落过来、再次恢复对身体的控制之时,鲁本已经
将身体挪到了我的双腿之间,迫不及待地将其分开——如他所愿,红色的舞裙之
下根本什么都没有!

  从我们抱着起舞的那一刻期,鲁本就发现了这一点,之后那一系列试探性的
小把戏,与其说是我在不断放纵、为了鲁本的精神稳定而做出退让,不如说是我
们姐弟之间默契出演的滑稽剧。

  是的,这一切都出自我的谋划,从一开始我就是为了勾引自己的亲弟弟,才
有了捉迷藏的蠢游戏。这间承载着我与鲁本童年记忆的谷仓,便是我特意挑选的
私媾之所。

  「劳拉,你明年就要十八岁了,可以出嫁了。为了家族的未来考虑,我们希
望你……」

  父亲板着一张严肃的面孔,乐此不疲地强调着联姻对象是多么优秀的男人,
其家族又多么高贵、多么富有,这样的政治婚姻不但能让我幸福,甚至还可以让
鲁本从中获利云云。

  老实说,如果不是要顾及晚宴礼仪,我真想立刻离席去大肆呕吐、直到把这
种恶心的感觉完全吐出去。我在严苛的淑女教育之下,如履薄冰地度过了十七年,
不必说身体接触、就连和同龄男性交谈都要受到限制;而让我如此守身如玉的,
却只是无聊的一桩政治婚姻,我甚至不需要直到对方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喜
欢什么样的人,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我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不是人,而是一件商品。一件消耗品。就像……就像弟
弟每周都要杀掉十几只的大鼠一样,毫无尊严可言,更谈不上掌握自己的命运。

  「……大体就是这样。劳拉,这几个月你要好好研习礼仪,切勿辱没家门。」

  母亲故作慈爱地附和着,可我早已听不进去了——愚蠢的婚姻,我不愿接受
这样悲惨的命运。

  幸好,我还有鲁本,我的好弟弟。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心理阴暗的变态,所
有人都恐惧他那不受控制的才能,但我知道他可以作为我反抗命运的工具——更
何况,我是那么爱他,爱他爱到包容他身上的一切黑暗——他的肉体,他的灵魂,
他的过去与未来,都是属于我的。

  我要鲁本。

  强烈的快感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鲁本不等我的下一步指示,便擅作主张地
将舌头探进了我的花穴之中。他一边舔弄着我的阴唇,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有几个音节像是睡前祷告。当然了,对于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而言,女孩子的私处
想必是无法抵抗的邪恶诱惑。即便是如鲁本这般早熟的孩子、解剖了不计其数的
小动物自然也就见过雌性外阴,依然无法抵挡此等震撼。

  我将裙子的下摆稍稍往上褪了一点,刚好可以看着弟弟在我的穴口卖力耕耘
的可爱模样。无论他平日里多么富有涵养,此刻也忍不住掏出自己硬得发涨的阳
具,一面为亲姐姐口交,一面撸动着退到冠状沟下方的包皮,质地粘腻的水声在
我听来犹如催情的毒药。鲁本的阴部非常干净,阴茎根部看不到一根毛发,下方
沉甸甸的阴囊显露出健康的颜色。

  「慢慢来,不必急着向我证明什么。」看着弟弟深邃的双眼中几欲焚身的欲
火,我无法抑制自己唇角的笑意,「一直以来,你都是这世界上最出色的男人,
我知道的……只有我知道。」

  「男人」一词的重音让弟弟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如我所想,他太渴望我的
认可了——单纯可爱的大男孩……他只是缺乏一点引导。而我,恰好是一个没有
经验的无良导师,只会陪他胡闹,在暧昧的干草堆里卷走他全部的热情。

  「劳拉,我想……我想……」

  鲁本粗重地喘息着,不住地用硬邦邦的龟头摩擦着我的穴口,粘在我腿间湿
乎乎的一片黏液,根本分不清是谁流出来的。

  「我想与你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我不置可否地眯着眼睛,看着他急于等待答复的焦急模样,期待着更多的解
释——我希望鲁本可以提出一个理论,完美地解释我们之间乱伦的必要性。鲁本
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胯下的阳具快要硬得炸裂开来,姐姐的应许之地就在眼前却
不能一步跨入。对此,我是满意的,或许鲁本的情绪谈不上稳定,但也从未让欲
望完全控制自己。

  于是,我不再难为鲁本,将身体向后仰去,同时用小腿勾住了他的后背:

  「永远爱我。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

  与此同时,我用右手握住了他的左手、进而牵引着滚烫的阴茎,一点点探入
泛滥成灾的穴中。男人躯体的触感与想象中不太一样,尤其是龟头的硬度远远超
过我的预想。我连续地做着深呼吸,有节奏地放松着胯下的肌肉,尽可能地减少
异物突入带来的疼痛感。

  「劳拉,」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鲁本闭上了眼睛,身下不敢再前进一步,
「你的身体……好紧。」

  而我强忍着疼痛,诱导着弟弟的阴茎越发深入:

  「进来,鲁本,鼓起你的勇气!你还可以做的——更好!」

  以我的膝盖作为支点,鲁本将上身尽可能地与我贴合;与此同时,他将半根
阴茎插进了我初经人事的阴道内,每推进一点,来自阴道内壁的阻力都会呈几何
倍数增长。还好,这种疼痛感不过是划破手指的程度,倒是鲁本仿佛在承受巨大
的痛苦,豆粒大小的汗水沿着额头不断落下。毕竟,他的身体还在发育,以这个
年纪为少女破处实在是太过勉强了。

  「对不起,姐姐……」鲁本艰难地喘息着,「我没有预先学习这些知识,我
本应做的更好。」

  「不要苛求自己,你的表现已经很出色了。」我忍痛挤出一个笑容,用手心
轻轻摩挲弟弟的下巴,「我不需要你提前准备好一切,而且你没有辜负我的信任——
我的弟弟,一向如此。」

  此后的接吻,倒像是弟弟发动总攻的信号。鲁本在几次进出之后完全掌握了
节奏,开始有规律地深入抽插;而我则逐渐适应了弟弟的尺寸,逐渐淡化了失去
处女所带来的痛感。我们维持着男上女下的基本体位,在暖烘烘的干草堆中不断
喷溅着红白混合的粘稠液体。

  终于,在数十次进出之后,鲁本率先达到了性高潮,在反复的呼唤中开始射
精:

  「劳拉、劳拉……我挚爱的——姐姐!」

  如海潮般汹涌的精液涌进我的身体,猛烈地冲击着宫口,我的下体也开始了
不受控制的泄身。

  剧烈的高潮过后,弟弟仍然趴在我的胸口,像是一匹精疲力竭的野马,只剩
下喘息的力气。我的双乳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修长的四肢则与他紧紧地缠绕着,
恨不能与他融为一体。我将手指探进我们性器结合的部位,轻轻刮蹭下一点液体,
纳入口中品尝。浓郁的碱性气味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血腥,完美地记录下我与弟
弟的结合。

  在高涨的情欲驱动之下,我忘情地吻着鲁本的锁骨,继而忍不住轻轻啃咬起
来:

  「这一次,你被姐姐彻彻底底地抓住了呢~再也逃不掉了。」

  「姐姐……从一开始,我就没想逃走。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吧?」

  「永远。」我闭上眼睛,迎接着他的热吻,「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
着你。」

           ***  ***  ***

  仇恨的火焰,悄然生于被忽视的角落。等到沉溺于性爱的姐弟惊觉之时,整
座谷仓已经快被焚毁了。

  在致命的浓烟之中,我竭尽全力保持着清醒。身上的烧伤已经无法拯救,我
已经不奢望自己能够活下去;但无论如何,我都要把鲁本救出去。

  「鲁本……爬上去!你必须爬上去!」

  我努力地想要喊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喉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无法阻止自己被炽烈的火光吞没,眼睁睁地坠入红色的世界——然后失去
意识,堕入黑暗。

  眼前是极尽狰狞的惨白色。天花板上锈迹斑斑的日光灯,残暴地统治着我那
无法阖上的双眼。可笑的是,彼时一颦一笑可令万物动容的劳拉,如今连控制面
部神经都做不到。再一次地,我回到了那张可憎的病床上。床头摆满了电子设备,
那复杂到我无法理解的维生系统,依然在尽职尽责地让我远离死亡,恼人的电磁
噪声与加热蛋白质的气味将我置于深重的梦魇之中。

  从谷仓的火海中幸存的我,并不感念上帝的仁慈,相反,我深感祂对我实在
是过于残忍了——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黑发、白皙若雪的肌肤,全都在恶毒的烈
焰中灰飞烟灭;即使,眼前一面镜子都没有,我还是能通过身上肆意分布的疼痛
带,想象出自己遍体鳞伤的样子:从颈间到脚踝,到处都是火焰肆虐的伤痕,再
没有一块完美无瑕的皮肤。

  「告诉我,鲁本,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她叫什么名字呢?」

  记忆中的我是那样骄傲,乌黑的长发迎风而起,深红的长裙宛如一团流动的
烈火。而弟弟被我高高举起,兀自躲避着我的目光,红红的小脸上满是情窦初开
的羞涩。

  「劳拉……我的姐姐,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劳拉,天性高贵的月桂。我从未想过,这个名字居然会让人联想到丑陋。

  我痛恨自己这具丑陋的残躯,明明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却还残存着一点点
极其微弱的感知。时间的缓慢流动,对我而言有如凌迟,无数个宇宙在我的意识
深处不断诞生、旋即湮灭,我却永远地停留在原地——十七岁的我,已如孤床待
死的老妪,绝望地等待着姗姗来迟的死亡。当美丽的劳拉不复存在,丑陋的劳拉
亦不配存在。

  我想死。

  有谁……可以现在就杀了我,结束这丑陋而可悲的一切!

  身后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一道温柔的阳光在瞬间照亮了整间病房,几乎将
阴冷的死亡气息一扫而空;旋即又消失不见,惨白色的人造光源,无可争议地夺
回了对我的统治权。

  一定是他,我知道只有他能拯救我……我亲爱的弟弟,快点杀掉丑陋的姐姐,
结束她的痛苦。

  「姐姐,今天、今天是你的生日。」鲁本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在尽力
抑制着自己的啜泣,「爸爸妈妈,他们还是一言不发,不愿意提起有关你的一切。
只有我还记得……我会永远记得。」

  「困在地下室深处,你一定很寂寞吧——所以才我想永远待在你身边,无分
昼夜地陪伴着你。可是,他们阻止我这么做……他们不理解我做的一切,也从来
不知道你对我是多么重要。」

  躺在床上无法行动的我,根本无法看清弟弟的面容,可我深知他被烧伤的地
方同样惨不忍睹,连脸上都缠满了白布。对于容貌俊朗的弟弟而言,恐怕难以接
受这样的打击。

  「劳拉——亲爱的劳拉,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永远爱你。」

  在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中,我感到他的身体压了上来,小小的病床在他粗暴的
动作下吱呀作响。

  在承受了太多疼痛之后,我的身体已经足够麻木,弟弟鲁莽地碰撞并没有让
我感到太多不适。真正让我感到不安的是,用手撕扯衣物的声音越来越近,已经
盖过了各种电子仪器的噪声——我不想,至少不想让鲁本看到我现在的身体。我
再也不敢想象自己身上的病态肌肤,更不敢想象鲁本看到之后的表情。

  但愿他还记得那个金黄色的午后,他所亲手抚摸过的,我在红裙之下的每一
寸肌肤——那个为弟弟献出身体的美丽少女,才是他深爱的姐姐;而我,我只不
过是这噩梦中的幻影,就像……

  「劳拉……请你原谅我,我必须这么做。」

  我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弟弟一边道歉,一边舔弄着我干瘪的乳房,用舌尖挑
逗着浅色的蓓蕾。是的,他在爱抚我的身体,即便是大面积烧伤的恐怖景象,也
不能让他停下来。

  如果我还能开口说话,一定会娇喘着让他再温柔一点——实际上,我的身体
已经无法区分他的动作轻重。可悲的女人,无力迎合弟弟的爱抚,残缺不全的神
经亦无法带来一丝丝快感。

  「姐姐,我爱你。一如既往地爱你。」

  鲁本将头埋进我的双腿之间,开始舔舐干涩的身体入口——无法想象,那曾
经让弟弟欲罢不能的娇嫩花瓣,恐怕现在已经凋零腐烂、化作两片毫无血色的烂
肉了。可悲的是,无论鲁本的舌头如何努力地摩擦阴唇,我的身体还是保持沉默,
始终流不出一滴水以回应他的爱意。

  然而弟弟并不气馁,在短暂的休息过后,开始用更强烈的方式向我示爱。

  「姐姐的味道,还是那样地令我着迷……你知道任何人类的语言,都无法描
述这种美妙……这是我,只有我才可以了解的味道,世上再无人可以知晓。从前
不会,以后也不会再有。」

  一直以来,鲁本坚持知识是应该共享的。唯有面对与我相关的一切,他无法
坚持原则。

  「姐姐你看,我还是和那天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伴随着破碎的喃喃自语,鲁本开始抚摸我的脸颊;而那根不安分的东西,正
硬邦邦地顶着我的下体——看来,火灾并没有让它失去应有的机能,我无法断言
这是他的幸运,抑或不幸。

  鲁本一边亲吻着我裸露的肩胛,一边引导着膨大的龟头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
缓摩擦,每次触到阴唇后便向后退去,如此往复。他的左手食指与中指停留在我
的阴蒂上,徒然地来回揉捏着,却注定得不到身体上的回应。鲁本的手法依旧生
涩,动作笨拙却十分坚定。而我想把他的阴茎整个握在手心,轻轻地上下抚慰,
告诉他,我是多么地爱他。

  「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唇齿,想要发出一点声音,终究是徒劳无功——
也好,我想他能听到我的声音,他的头正紧贴着我的乳房,一定可以捕捉到藏在
心跳信号中的示爱。

  弟弟就这样进入了我的身体,没有润滑,没有道具。由于痛感的缺席,我甚
至感觉不到阴道深处的撕裂感,只是单纯地为弟弟感到抱歉——此时此刻,他的
阴茎表面一定痛死了。果然,弟弟在插入后一动不动,单薄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的体表细密的冷汗。

  「劳拉……我挚爱的姐姐……」鲁本哽咽着,缓慢地抽动着硬如磐石的阳具,
「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离开这间可憎的地下室,重新看到阳光与向日葵,重新
回到那个美好的世界。」

  就这样,弟弟按住我的双肩,晃动着同样伤痕累累的身体,在我的身体里尽
情倾诉他对我的爱慕。我尽可能地集中精神,试图感受他的茎身与我的阴道是多
么地契合。然而,他的抽插动作越来越快,身下的病床似乎要被他拆掉了,我却
还是感受不到理应存在的快感。

  随着激烈的性交,鲁本的抽泣变成了小孩子般的痛哭,大颗的泪珠不断地打
在我的身上:

  「醒过来吧……姐姐,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吧,哪怕只有今天……」

  鲁本的愿望是如此的简单,完全不像一个心中藏着千万把手术刀的缜密男人。

  我好想抚摸他的额发,温柔地把他拥进怀里,然后吻去他的泪珠,告诉他一
切都会变好的。

  可我做不到。甚至在弟弟射精的一瞬间,我的宫颈口都不能在龟头的猛撞之
下做出一点反应。

  「劳拉……劳拉!」

  弟弟一面在我的阴道深处射精,一面疯狂地向我示爱,摩擦着我的皮肤。他
像小狗一样,用消瘦的脸颊不住地蹭着我的脖子,贪恋地呼吸着我身上的味道。

  我无心估计弟弟到底射进来多少精液,是否会让我怀上他的孩子——对于我
这样全无行动能力、连维持生命都很勉强的活死人而言,乱伦怀孕未免过于奢侈
了。鲁本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射精过后、一度软下去的东西又在我的阴道
中重新硬了起来,准备着新一轮的攻势。

  鲁本的双眼变得红红的,脸上被绷带包裹着的地方开始流出脓血,这副可怜
的样子让我心碎。显然,性交这样的剧烈运动并不适合他,重伤未愈的大男孩无
疑需要更多的时间静心调养。然而,无论我现在多么担心、多么想要阻止他进一
步的行动,面对他的固执我始终无能为力。

  「姐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的。」鲁本一边哭一边地抬起我的双腿,
将我的脚掌举过他的肩膀,「我会一直做下去的,谁都不能阻止我爱你。」

  我的傻弟弟……这样是没有意义的。我真想在他面前哭出来,只是可怜的泪
腺早已干涸了。

  「鲁本,不要再哭了。我喜欢的你的微笑,甚至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笑起来有
多好看。」

  我的脑海中满是安慰弟弟的场景。只是同样的话,我却再没有机会在他的耳
边说出来。

  鲁本顾不上身上裂开的伤口,固执地按着我伤痕累累的大腿,不知疲倦地抽
插着我那具干涩的身体。弟弟与我做爱时,就像他做实验一样认真;每次插入都
要整根没入,然后再狠狠地拔出,膨大的龟头敲打在阴唇表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倘若我的身体还有正常的知觉,恐怕早就被他插得娇喘连连、水流不止、不知作
为姐姐的尊严是何物了。

  剧烈的交合无疑让鲁本的伤情雪上加霜,浑浊的脓血不断地从绷带的缝隙中
流出,我开始担心弟弟能否坚持到医生赶来。好在,他的下身比上身更诚实,很
快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射精了:

  「姐姐,我又要射了……在你的身体里,播种……播下我们的未来……」

  弟弟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我的宫口,开始了剧烈的二次射精。尽管之前已经
在我的阴道中射过一次,鲁本的精液黏度却没有丝毫降低,大量的黏稠白液越过
狭窄的宫颈,一股又一股地打进了子宫深处。与此同时,他再也无法支撑疲惫不
堪的身体,身体无力地倾倒在我身上。良久,彻底软化的阴茎才依依不舍地滑出
我的穴口,伴随着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们身体交合的位置完全弄湿。而我
努力地想象着受精后的痉挛,不知道弟弟会用怎样的语言来抚慰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不是那么想死了。我的身体可以满足鲁本的性欲,就算每
次都是这种形同奸尸的性交,我也可以维系与弟弟的感情,不至于让他完全忘记
我。

  可是,倘若有一天,他厌倦了我这副丑陋的肉体,我又该怎么办……

  胡思乱想之间,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而鲁本不知在何时起身,走到床头
的仪器前。恍惚之间,那些红绿交错的数字按钮,竟然化成了一排象牙琴键;而
鲁本敲击按钮产生的噪音,居然被还原成了一曲月光——那是我们合奏过的曲子,
不会有错的。

  「劳拉,我必须这样做。原谅我。」

  鲁本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月光穿透了我的眼眸。

           ***  ***  ***

  我的世界由此倾倒,混乱的光影在面前飞速旋转,无数的幻象依次浮现又迅
速消失。

  钢琴前的鲁本怒不可遏……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愤怒……

  父母扭曲的尸体跪倒在床边……而弟弟就站在他们面前……

  阴森恐怖的精神病院里……一排排躺在病床上的实验体……

  鲁本的风衣孤零零地挂在电脑屏幕前……旁边是一具泡在缸中的大脑……

  让人不寒而栗的巨大怪物伸展着两对手臂……为何她的容貌与我是如此相似……

  火焰,无边无际的火焰,连天空都被烧成了一片深红……

  「鲁本……」

  于是我醒了过来,眼角还残留着不知为何流下的泪水。怀中的弟弟仍在酣睡,
那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恐怕是在梦中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题。我轻吻着他的额头,
看着他露出微笑。

  所以,他需要姐姐。而我,将会如他所愿,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无论外面是无际的黑暗还是炽热的火狱,我们都可以躲在这间小小的谷仓里,
永不分离。

  红色的世界消失不见。令人安心的寂静之中,只剩下我与他的心跳声。

           ***  ***  ***

                 后记

  正如许多玩家指出的那样,鲁本与《寂静岭4》的主角苏利文高度同构,二
者都有着极为悲惨的童年经历、不被理解的诡异天赋以及让心爱之人复活的强烈
执念。尽管鲁本有极为明确的复活目标,而苏利文试图复活的母体302室则更为
抽象,但二者表现出的狂热与对受害者的冷酷却如出一辙;科学家与神学家采用
不同的手段,各自达成救赎:鲁本在肉身毁灭之后通过大脑控制整个Stem系统,
苏利文也只有在密室中自杀后才能控制里世界以完成21圣礼。而人格分裂的设定
十分巧妙,鲁维克与大苏几乎是同一个人,鲁本与小苏的对应则稍显牵强。

  对鲁本而言,劳拉无疑是完美的女性,是世界上唯一理解他的人,是他寄托
爱欲同时寻求庇护的对象;而苏利文对女性的幻想,则投射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
受害者身上:16号辛西娅无疑是诱惑的化身、只能承载性幻想,而20号艾琳才是
崇高的母性、可以寄托依恋。此外,劳拉的怪物形态与辛西娅的鬼魂颇为相似:
前者的黑发与长臂,显然来自鲁本在火海中的记忆;后者的发鬼形象却有些意义
不明,或者说辛西娅这一角色稍显单薄。

  最后,我在创作本文的时候,一直在循环着寂静岭4的插曲《Your Rain》。

  这首插曲据说是辛西娅的主题,现在听来,却意外地符合鲁本在失去姐姐之
后的内心独白。

  Dancing alone again, again, the rain falling.

  Only the scent of you remains to dance with me.

  Nobody showed me how to return the love you give to me.

  Mom never hugged me; dad loves a stranger more than me.

  I never wanted to ever bring you down.

  All that I need are some simple loving words.

  You touched my body once; it burns me still softly.

  Never forget never again we'll be. I cried.

  Out of my head and I don't know what I found.

  Over and over, I feel it break me down.

  On the sidewalk of the city. Are my screams just a whisper?

  Busy people going nowhere. See me soak in the rain.

  No compassion, nothing matters. My resistance is waning.

  Like a flower in the basement waiting for a lonely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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