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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续写第三章

**小说 2026-03-17 21:40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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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续写第三章

           《榆树湾的故事》续写第三章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三章

                (一)

  自从那晚在村口广场被儿子当众羞辱之后,刘玉梅彻底认命了。

  她想通了——自己偷汉子在先,被儿子抓个正着,小柱惩罚自己也没什么不
对。至于那些极端的羞辱……反正自己都和儿子睡觉了,连最乱伦的事都做了,
还在乎什么尊严呢?脸面早就丢光了,再多丢一点也无所谓。

  这么一想,她心里反而坦然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既想偷汉子又怕人知道。现在好了,破罐子破摔,反正自己就是个骚货,就是个
连儿子都不放过的淫荡女人。

  只是她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在村里招蜂引蝶了。以前听到那些闲汉说黄段
子,她会笑得前仰后合,胸脯乱颤,屁股扭得像条蛇,故意撩拨那些男人的欲火。
现在呢?她理都不理,该干啥干啥,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王老三又来找她搭话:「嫂子,给你讲个笑话……」

  「没空。」刘玉梅头也不抬,继续洗衣服。

  「嫂子,你这几天咋不理人了?」王老三不死心,眼睛往她领口里瞟。

  刘玉梅「啪」地一声把湿衣服摔在石头上,站起来,双手叉腰,泼辣劲儿又
上来了:「王老三,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拿洗衣槌敲你脑袋?」

  王老三吓了一跳,讪讪地走了。边走边嘀咕:「这娘们吃错药了?以前不是
挺爱说笑的吗?」

  刘玉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说笑?再敢说笑,小柱那个冤家不知道会
做出什么事来。那晚在广场上的羞辱,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虽然当时是深夜没人
看见,但那种羞耻感,那种被扒光了扔在月光下的感觉,让她每次想起来都浑身
发抖。

  她不能再失去小柱了。

  李新民是指望不上的。那个男人一年到头不回家,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
这个家,这个儿子,是她唯一的依靠。要是连小柱也不要她了,她活着还有什么
意思?

  所以,她必须守着小柱过日子。白天,她是勤劳能干的母亲,把家务和农活
干得井井有条;晚上,她是儿子身下最放荡的妓女,任由儿子摆布,满足他的一
切要求。

  这样也好。至少小柱是在乎她的,是把她当宝贝一样独占的。不像李新民,
把她当个摆设,想起来的时候回来睡一觉,想不起来就扔在一边不管不问。

  刘玉梅开始认真地经营这个家。她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整
整齐齐,桌子擦得一尘不染。院子里种上了青菜,养了几只鸡,每天都能捡到新
鲜的鸡蛋。她变着花样给小柱做好吃的,腊肉炒蒜苗,鸡蛋羹,红烧鱼……虽然
食材简单,但她用心做,小柱每次都吃得很香。

  小柱也感觉到了娘的变化。娘不再跟那些男人说笑了,不再卖弄风骚了,每
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着他回来。这让他很满意,对娘的态度也温柔了许多。

  晚上,两人依然如胶似漆。小柱花样百出,变着法子折腾娘,玉梅都一一承
受,甚至还主动迎合。她知道儿子喜欢什么,喜欢听她说淫荡的话,喜欢看她放
荡的样子,她就都满足他。

  「小柱,娘下面好痒,快用你的大鸡巴给娘止止痒……」

  「爹不行,还是儿子能干,把娘干得舒舒服服的……」

  「射进来,都射给娘,给娘怀个儿子……」

  这些话,以前她打死也说不出口。现在呢?她说得顺溜得很,一边说一边扭
动着身子,肥臀往后顶,迎合着儿子的冲撞。

  小柱被撩拨得更加兴奋,干得更起劲了。母子俩每晚都折腾到半夜,筋疲力
尽才相拥而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平静而充实。刘玉梅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要是
没有那些烦人的苍蝇,就更好了。

                (二)

  二虎就是那只最烦人的苍蝇。

  自从上次在小柱家干了个爽,二虎就惦记上了。刘玉梅那成熟丰满的身体,
那紧致滚烫的肉穴,那放荡淫靡的呻吟,让他魂牵梦萦,晚上做梦都在干她。

  可是刘玉梅再也不理他了。以前看到他,还会说笑几句,现在呢?看都不看
一眼,像看一堆垃圾。

  二虎不甘心。他整天在刘玉梅家附近溜达,找机会接近她。可是刘玉梅警觉
得很,只要看到他,立刻关门进屋,理都不理。

  这天晚上,二虎又溜达到了刘玉梅家院子外。天已经黑了,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东厢房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二虎正想翻墙进去,突然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蹑手蹑脚地溜到窗户下,竖起耳朵听。

  屋里,小柱和刘玉梅正在说话。

  「娘,过来。」是小柱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来了。」刘玉梅的声音温柔而顺从。

  二虎小心翼翼地捅破窗户纸,凑上去往里看。这一看,他眼睛都直了。

  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小柱赤条条地坐在一把椅子上——
那是李新民以前坐过的椅子,是家里唯一一把带扶手的木椅。小柱坐在上面,双
腿分开,那根粗长的肉棒硬挺挺地竖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刘玉梅也赤着身子,跪在小柱两腿之间。她披散着长发,脸上带着妩媚的笑,
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将小柱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里。

  那画面太淫靡了。刘玉梅的乳房又大又软,乳沟深不见底,小柱的肉棒被彻
底埋没,只露出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刘玉梅低着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
着那个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去渗出的透明液体。

  「嗯……」小柱舒服得哼了一声,双手放在娘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刘玉梅舔了一会儿,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迷离而妩媚。然后她开始上
下移动身体,用乳沟摩擦着肉棒。那双柔软饱满的乳房像两只温暖的手掌,紧紧
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带来极致的快感。

  二虎看得裤裆邦邦硬,喉咙发干,不停地吞口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淫荡的
场景——一个成熟美艳的妇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年轻男人面前,用乳房给儿子乳
交!

  这还不算完。刘玉梅舔了一会儿龟头,又深深含了进去。她的嘴张得很大,
将整个龟头含住,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然后喉咙轻轻收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小柱被吸得浑身发抖,双手抓紧了椅子扶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娘……我
要射了……」

  刘玉梅赶紧吐出来,站起身,转过身去。她双手撑在小柱的大腿上,肥臀往
后一沉,那个湿滑的肉穴轻而易举地吞没了小柱的肉棒。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刘玉梅开始轻轻地上下套弄,肥臀一起一落,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这个
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
着敏感的内壁。

  小柱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娘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他的
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变化。

  煤油灯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两个交合的身影随着动作晃动,像在
跳一场淫靡的舞蹈。

  二虎看傻了。他本来以为刘玉梅只是偷汉子,没想到她偷的是自己的儿子!
这是乱伦啊!是村里人最不齿的丑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屋里那淫靡的场景,二虎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更
加兴奋了。刘玉梅那成熟丰满的身体,那放荡淫靡的姿态,那迷离妩媚的眼神…
…这一切都让他欲火焚身。

  他看得入神,下面的东西硬得发疼,忍不住用手握住,隔着裤子套弄起来。
可是这样不够,远远不够。他想冲进去,把刘玉梅从小柱身上拉下来,自己压上
去干她。

  就在这时,屋里的小柱突然说了一句:「娘,你说要是爹回来,看见咱们这
样,会咋样?」

  刘玉梅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喘息着说:「他……他能咋样?他在外面……啊…
…在外面有女人……还不许我在家里……有男人?」

  「我是你儿子,不是男人。」小柱说。

  「你比男人……啊……比男人还能干……」刘玉梅扭动着腰肢,肥臀砸得更
响了,「爹不行……还是儿子好……儿子的大鸡巴……把娘干得舒舒服服的……」

  这些话刺激得小柱更加兴奋,他猛地站起来,抱着娘的腰,将她按在桌子上,
从后面猛干起来。桌子被撞得「咚咚」作响,上面的煤油灯都晃了起来。

  二虎看得血脉贲张,手在裤裆里套弄得越来越快。终于,他浑身一颤,射在
了裤子里。滚烫的精液透过布料渗出来,湿了一大片。

  他瘫坐在墙根下,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屋里,小柱和刘玉梅也到了高潮。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
体内。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顺着
大腿往下流。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二虎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裤裆,又看了一眼屋里那对相
拥的母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秘密……这个天大的秘密……也许能成为他的筹码。

                (三)

  第二天,小柱又去镇上打工了。临走前,他照例嘱咐刘玉梅:「娘,老实待
着,别乱跑。」

  「知道了。」刘玉梅笑着送他出门,「早点回来。」

  等小柱走远了,刘玉梅才松了口气。她回到屋里,烧了热水,准备洗澡。昨
晚被小柱折腾得浑身是汗,下面又湿又黏,不舒服得很。

  她把热水倒进浴盆里,脱光衣服,坐了进去。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时光。

  正洗着,院子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响,像是有人翻墙进来了。

  刘玉梅心里一紧,赶紧站起来,抓过衣服想穿。可是已经晚了,浴室的门被
推开,二虎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刘玉梅吓得脸色发白,赶紧用衣服遮住身体。

  二虎嘿嘿笑着,眼睛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打转:「翻墙进来的。婶子,洗澡呢?
要不要我帮你搓搓背?」

  「滚出去!」刘玉梅又羞又怒,「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喊人?」二虎不但不走,反而往前走了几步,「你喊啊,把全村人都喊来,
看看你这个骚货是怎么勾引自己儿子的。」

  刘玉梅浑身一颤,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二虎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我都看见了。你和你儿子,
在屋里干那事。啧啧,真刺激啊,用奶子给儿子乳交,还让儿子从后面干你。婶
子,你可真会玩。」

  刘玉梅的脸「唰」地白了,浑身都在发抖:「你……你胡说……」

  「我胡说?」二虎从怀里掏出一小块布,「这是从你窗户纸上撕下来的。昨
晚我就趴在窗户外面,看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村里嚷嚷,让所有人都
知道,刘玉梅这个骚货,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刘玉梅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她扶住墙,才勉强站稳。「你……你想怎
么样?」

  「我想怎么样?」二虎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很简单。你让
我干,我就不说出去。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村里说,让你和你儿子都没脸见人。」

  刘玉梅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个秘密,这个足以毁掉
她和儿子的秘密,被人知道了。

  二虎见她不说话,以为她默认了,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放开我……」刘玉梅挣扎着,可是二虎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二虎把她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压了上去。他分开刘玉
梅的腿,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绝望。

  二虎开始疯狂地抽送,一边干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凑上来亲她的嘴。刘玉
梅扭开头,不让他亲,可是二虎蛮横地扳过她的脸,硬是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像条蛇一样钻进来,在刘玉梅口腔里搅动,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
刘玉梅恶心得想吐,可是二虎压在她身上,她动弹不得。

  二虎干得很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肉棒不如小柱的粗长,但毕竟年
轻,力道很足。刘玉梅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心里厌恶,但那种被填满的快
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婶子……你里面真紧……真暖和……」二虎喘着粗气说,干得更起劲了。

  刘玉梅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她知道,如果这次屈服了,二虎就
会得寸进尺,以后会没完没了地纠缠她。她必须想办法制服他,让他再也不敢来。

  可是怎么制服呢?打?打不过。骂?骂不走。告状?更不能,那样秘密就暴
露了。

  她需要一个把柄,一个能威胁二虎的把柄。

  正想着,二虎突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抓住她的乳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
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屁股。

  「婶子……我要射了……射给你……」二虎喘着粗气说。

  刘玉梅心里一动,突然有了主意。

  二虎又猛干了十几下,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刘
玉梅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刘玉梅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也达到了高潮。

  二虎趴在刘玉梅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刘玉梅等他稍微平静下来,才开口说话,声音里带着喘息:「二虎,你这是
第几次强奸我了?」

  二虎一愣,抬起头看着她:「什么强奸?你不是自愿的吗?」

  「自愿?」刘玉梅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自愿?是你翻墙进来,威胁我,
强迫我。这不是强奸是什么?」

  二虎的脸色变了:「你……你别胡说……」

  「我胡说?」刘玉梅突然双腿用力,死死箍住了二虎的腰。二虎刚射完,肉
棒还软软地插在刘玉梅体内,被这么一夹,想拔都拔不出来。

  「你……你干什么?」二虎慌了,想要挣脱,可是刘玉梅的双腿像铁钳一样,
死死夹着他。

  刘玉梅一边说话,一边用力收缩着下面的肉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二虎
的肉棒:「第一次,在猪圈里,你强迫我。第二次,在我家床上,你威胁我。这
是第三次,你翻墙进来强奸我。二虎,你说,要是告到派出所,你会判几年?」

  二虎吓得脸色发白,冷汗都出来了:「婶子……你别这样……我……我错了
……」

  「错了?」刘玉梅继续收缩着肉穴,那种紧致温暖的吸吮让二虎的肉棒又硬
了起来。他虽然害怕,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你……你放开我……」二虎挣扎着,可是越挣扎,肉棒在刘玉梅体内摩擦
得越厉害,快感越强烈。

  刘玉梅不但不放,反而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你不是喜
欢干我吗?来啊,接着干啊。」

  二虎被刺激得受不了,又开始抽送起来。可是这次他心慌意乱,没几下就又
射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刘玉梅的子宫。

  刘玉梅等他射完,才松开腿。二虎赶紧拔出来,瘫坐在床上,脸色惨白。

  刘玉梅坐起来,伸手往自己下面一摸,摸到满手的精液。她把手举到二虎面
前,冷冷地说:「你看,这就是证据。你的精液还在我里面。如果我现在就去派
出所告你强奸,你说警察会不会信?」

  二虎吓得浑身发抖:「婶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告我……我
以后再也不来了……」

  「光说不来可不行。」刘玉梅盯着他的眼睛,「你得发誓,今天的事,还有
你昨晚看到的事,永远烂在肚子里。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强
奸。到时候,你不仅要坐牢,还会成为全村的笑话。一个强奸妇女的强奸犯,这
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

  二虎连连点头:「我发誓!我发誓!我要是说出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记住你说的话。」刘玉梅从床上下来,捡起衣服穿上,「现在,滚出去。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二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穿上衣服,狼狈地跑了。翻墙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也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生怕刘玉梅反悔。

  刘玉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墙外,这才松了口气。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
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女人,苦笑了一下。

  总算解决了。虽然手段不太光彩,但至少保住了秘密,也吓住了二虎。

  她洗了把脸,重新梳好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开始打扫屋子,把床单
换下来洗,把浴室收拾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坐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秘密,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二虎虽然暂时被吓
住了,但难保他以后不会说出去。还有没有其他人看见?王老三?其他闲汉?

  她不敢想。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更加小心,更加谨慎。不能再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晚上,小柱回来了。刘玉梅像往常一样,笑着迎上去:「回来了?累不累?
饭做好了,洗洗手吃饭吧。」

  小柱看了她一眼,突然皱了皱眉:「娘,你眼睛怎么红了?哭过?」

  刘玉梅心里一紧,赶紧掩饰:「没有,就是今天风大,沙子进眼睛了。」

  小柱没再追问,洗了手坐下吃饭。刘玉梅给他夹菜,说着家常话,心里却七
上八下的。

  吃过饭,小柱拉着她进屋。一进屋,他就把她按在墙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小柱……今天……今天我不舒服……」刘玉梅推拒着。

  「不舒服?」小柱停下手,看着她,「哪里不舒服?」

  「就是……就是有点累……」刘玉梅小声说。

  小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突然说:「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刘玉梅心里一颤,赶紧摇头:「没有……我能有什么事……」

  小柱没再追问,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他松开手,说:「那就早点睡吧。」

  那晚,小柱破天荒地没有碰她。两人背对背躺着,各怀心事。

  刘玉梅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恐惧和不安。她知道,这个秘
密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随时可能被捅破。到那时候,她和儿子,都将万劫不
复。

  她该怎么办?

  月光冷冷地照进来,照在床上这对各怀心事的母子身上。远处的渡口,老杜
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黑暗的秘密,奏一曲哀
歌。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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